,送了进去。
她爽痛地扭动身子,蹬脚后退,却看见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掌一把按住大腿将她勾了回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他按住她的腹部。
她踩在他胸膛,怎么推都不动,却听见陈桁浅浅一声闷哼。
手指没到底,加快了抽插速度。
甬道被入进一个从未被开垦的深度,破开紧紧黏合的软肉。
粗粝的指茧刮着甬道软肉,弯曲起来,狠狠送上,又急急抽出。
双重快感使她爽得蜷缩起来,更多的欲望化成水溺出来,姜时昭绵软的肚皮抽动一下。
陈桁立刻知道那块是她的软肋,在体内平转了半圆,顶着那处使劲碾压。
视线被泼洒的快感撞击得水汽模糊,姜时昭被这巨大的快感击得慌乱找寻,摸到穴前的宽大骨节,握住那里求饶。
但陈桁并不理会。
矛盾的快感和痛觉并存着上升,要让脑子爆炸。
“等等……我不要了!”
可是回答的只有更重的碾压,酸胀的汁水凝在腿间。
姜时昭扭着身子并起双腿,被那温热的大掌强硬地分了开来。
陈桁的头发乱了,忘记摘下的眼镜也滑落鼻尖,薄汗砸在瘦削的腹上。
哐当一声,镜框跌至床榻。
终于露出了镜片背后,一双锋锐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