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他并未使用这张床。
所以他说的,应是对的罢。
宽大的手暖意融融,没一会就把她的脚给焐热了来。
“先睡,好么?”他询问她的意见。
姜赞容点了点头,摸索到了他的衣襟,一用力,两人便倒在了床上。
天青色与天水蓝交织在一起,如青山黛淼,浅绿透蓝。
半轮秋倒在了床上,但身躯极为的僵硬,肌肉紧绷,连呼吸也放轻了些。
她把头埋入他的怀里,听见了他的心跳,蓬勃,有力,还有点快。
手顺着腰往他身上攀,抚过他的手臂,来到他的脖颈。
肌肤随着呼吸扩张,还能摸到血管在皮肤下的跳动,还有他吞咽时喉结的鼓动。
只是刚探上他的下颌线,就被他握住了手,阻止了她继续往上摸索。
他的脸离得很近,说话时的吐息打在了她的脸上:“嗯?睡不着吗?”
毛毛的,又有点软和。
被他撩的心痒痒。
“嗯。”不过听着他的呼吸,她心里倒是平静了下来。
“我们来说会话吧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从他的脖颈里传来,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“就像以前好不好。”
她抱住他,手不断地在他身上摩挲,一点一点地抚过他的肩背。衣料的摩擦声在静夜中窸窸窣窣。
她说:“你是不是瘦了不少,腰身好像都比我还细了,果然最近公务很多吧,不要那么忙嘛,你的那些下属呢,都去哪里了?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不就好了嘛。”
她说:“最近是喜欢上了素净的颜色吗?虽然有的时候颜色确实是蛮好看的,但是并不适合你的脸吧。这样真的可以威慑到那些下属吗?”
她说:“诶呀其实这些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明明和我说过,你穿红衣,就如同我们新婚燕尔,可以日日当新郎。”
她问他:“你不会忘记了吧。”
半轮秋说不会。
她得意的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